記得每當你跟我說你不能跟我走得太遠,我都很討厭你,這是我唯一不容許你說的事… 不經不覺你已離開了我們九年了,那時本以為還有兩個月可與你共處,或許會有奇蹟,或許每天為你唸聖詩會得到神打救, 原來生命就是那麼脆弱,那麼不堪一擊。兩星期後你便走了,我沒有嚎哭反而不經意把情感收藏起來,只懂目定口呆看著可憐的她哭得要死,作為她唯一的情感支柱,我不敢倒下。我只能安靜地為你用濕布抺身,由得眼淚沿著臉龐上那軌跡滑落,我明白這是我們最後相處機會,那還有彈性的皮膚令我相信你還在「這𥚃」的,同時體溫卻從我指間流走... 年復年的掃墓拜祭我沒有很多的眼淚要流,事實是我一直質疑掃墓的需要,我相信的是你已往天堂去了,遺留下來的都只不過是塵土,對你的愛也都在我們的心上了鎖,有次我還曾稚氣地要媽媽告訴我:這是我們想要的,還是爸爸想要的?同時我也不太喜歡掃墓的形式,我不曉得要用怎樣的心情去進行拜祭,性格使然就不喜歡儀式上的動作,要我認真的去思念你,我不會選擇公開去做,我很了解自己會控制不了那活火生般的神經,大概也不想媽媽為此痛心。習慣了以成年人的姿態去生活,若要在別人面前哭得像個孩子,實在難為情。 今天看著墓碑,視線在你臉龐游走,然後留意到刻字上的金漆好像是新塗的,還有我19歲時送生日咭,貼在雲石上還真能經歷得起時間考驗呢,再對焦到你臉上時我嘗試去回想我們一起擁有的時光,想到的卻是你受病魔折磨的痛苦表情,我不要這些啊,有些快樂的回憶嗎?漸漸隱約有些片段,片段卻沒有了聲帶,怎麼會呢?我想不起你的聲線,再努力堆積也沒法想起,心裡有份久違了的傷悲... 媽問:你想起什麼? 我就是想不起...
「我淨係記得我地坐得好近個圖書櫃。妳好似坐尾2。跟住有次小息同妳玩,扑親妳個頭,跟手妳o係度喊。個小息又就黎完,幾驚Miss返黎問妳喊乜,嚇到我死死下」
這小故事是位剛相認的小學同學跟我說的,我嘗試去visualize當時的情境,只有三年級的我,小息時在嘈雜的走廊上漫無目的地走著,看上去呆頭呆腦的,被他頑皮的打了一下,還是我也玩得得意忘形,在追逐中被整了而不憤氣呢?
我想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那時我還是滿乖巧(笨)的
It won't do to stir a deep desire, to fan a hidden fire that can never burn true.
I know your name, I know your skin,
I know the way these things begin;
But I don't know how I would live with myself,
what I'd forgive of myself, if you don't go.
So goodbye, sweet appetite,
no single bite, could satisfy...
I know your name, I know your skin,
I know the way these things begin;
But I don't know what I would give of myself,
how I would live with myself if you don't go.
It won't do to dream of caramel,
to think of cinnamon and long for you.
也是我鼓起勇氣面對你的時候
秋...請你不要怪我現在才覆你,我也是剛剛才看到的!
當我看到你封信既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哭了....
還記得我們是怎樣認識的嗎?我記得你是jimmy介紹給我們認識的我第一次見你果陣,你係一個唔會出聲既女仔好似個木頭甘!後來你經常都有出黎我地就慢慢熟左,其實唔知道點解我覺得你同我既感情特別好,跟住你都係同我一齊既時間比較多.你係我心目中係一個好乖好純既女仔,其實係我地未開始之前我一直都當你係我妹妹甘,有d野我真係唔想呃你,你係我呢二十幾年黎對我最好既女仔,我覺得你很會關心我和體諒我,我可以同你講到現在我還沒找到一個可以比你更包容我既人~可能我就係喜歡你呢一點.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有沒有喜歡過你?我可以老實的告訴你(有)但我沒有跟我的朋友說過,大家都只是猜我們是否在一起,我不告訴他們的原因你應該也知道吧~我很害怕他們會取笑我,以前我是一個很愛面子的人,在朋友眼中選的女孩都是漂亮的,所以我只有把我們的事情蓋住,我知道我真的很自私,給了你一個不愉快的過去,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侯,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對你有感覺才去做的,但慢慢我把這種關係當作一種習慣,就變成以後不健康的關係了..我覺得很內疚!
到今天我還是不敢去面對你,當我知道你要去英國的時候,我心裡很忐忑,一方面知道你要走很捨不得但另一方面又好像可以把事情逃避,我真的很無用而且很軟弱!說到底這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但你我都知道這是不可忘記的事,對你做成的傷害是一生一世的,我想也沒有方法彌補,對不起!希望你會原諒我,也希望你還會當我係你朋友,你送給我的頸巾我還保管著,你寫有鼓勵說話的卡還在我錢包裡,一切一切我都沒有忘記,希望你以後可以過得幸福快樂,有美好既家庭!我文筆唔好,表達能力又差,希望你會明白我寫既野....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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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沒想過你有這樣的勇氣,
我沒有立即回信,
主要是想觀察自己冷靜後的反應,
不用擔心 : )
我看完你的信後我都忍不住哭了,
感動是你為我作出的勇氣與承擔,
這也是你當年沒拿出來的,
你的心意已為我解了咒,
沒生氣,也沒什麼感覺了。
謝謝你
you set me free
秋
九龍皇帝「駕崩」後,特區政府處理其遺跡的態度左搖右擺,每逢有大型表演、預期會有大量遊客訪港時,就頻頻出動洗街清理墨寶。最近,自願團體和與公民黨頻頻向特府施壓,於是又不情不願以 PVC 「包書膠」覆蓋尖沙咀天星碼頭和坪石鷙燈柱上的墨寶遺跡。包書膠不防潮、不排氣、不防硬物、更不能阻隔紫外光,不單芍墨寶起不了保護作用,相反會加陪損壞皇帝的真跡。這裡是香港不是鄉下,連保護藝術文物也只限於小學生程度,特區政府,阿爺沒教你天安門上偉大主席肖像的保養之道嗎?
text 朗秋
photo Joel Chung
人造文化沙漠
出產自香港的藝術家本來就不多,具本土色彩的就更少之有少,而獲得國際認同的更絕無僅有。九龍皇帝的作品曾刊登於 COLORS 封面、英國《衛報》、《國際先驅論壇報》、及《亞洲周刊》,也曾出現於 BBC 及 NHK 的節目之上,就連法國街頭藝術家 Invader 及香港塗鴉大師 MC 仁也曾冒名拜訪,加上作品曾在蘇富比拍賣會上拍賣,藝術地位及價值有目共睹。
而非物質文化遺產諮詢委員會委員丁新豹卻認為:「曾灶財的塗鴉不是可以承接下來的技藝,也怕鼓勵非法塗鴉」,這根據一派官僚照稿宣讀的答案。第一,如果曾灶財的塗鴉真不能被承接下來,那他的作品不就更應該妥善保存,留為後世嗎?第二,所謂「鼓勵非法塗鴉」的顧慮,根本就是偷換概念之舉,用來轉移視線,粗暴地為政府強行清洗曾灶財塗鴉的措施製造合法性。
連幾幅藝術塗鴉也容不下,保不了?
最近,公民黨的立法會議員梁家傑趁清明節專程前往掉念九龍皇帝,他一直支持文化遺產的保育議題,更計劃與民間團體 What Production 合作,進行一系列的保育活動。What Production 的主腦鍾燕齊(Joel Chung)希望針對及利用曾灶財的個案去突顯香港政府對藝術文化了解的不足,從以催促政府修正其制度及草擬一套有前瞻性的文化藝術藍圖。
究竟今天的香港還有甚麼值得保留下來?香港的特色又所剩何幾?不要再陳腔濫調了,甚麼美食天堂、購物天堂,如果香港政府連幾幅藝術塗鴉也容不下,保不了,還搞甚麼西九?
九龍皇帝五十多年來的塗鴉,與香港的街道既和諧又融洽地共處,成為一大藝術地標,可惜一些沒前瞻性的權力人士看不見其文化、歷史與人文價值。月入十多萬的局長們啊,是權力與金錢令你自以為是,抑或令你真正如此無知?
原載於 CUP Magazine 2009 年 5 月第 88 期 "Art & Culture"
text 朗秋
photo Art Below
空間概念轉換
Art Below 是一間在○五年於倫敦創辦的獨立公司,其理念是利用 Underground(倫敦的地下鐵)這個人流最高的空間,將設計作品發表於廣告位置之上,其口號“Turning Ad Space To Art Space”說明了藝術作品也可與普羅大眾進行直接的互動交流。他們將於今年六至七月期間,為設計學院的學生舉行為期兩星期的作品展覽,而且更獲得 Plantform Magazine 贊助,用大大低於市價的優惠,讓學生也可一嘗狂想得而展示的成功感。相信這份滿足感將為夢想家們提供了前進的理由,此項活動同時亦能培養大眾對藝術的內涵,不知不覺間鼓勵大家接受想像以外的事,對差異抱著包容的態度──這才是真正推動與實踐創意。
Art Below 本身的概念形同 Gallery,所有在地鐵展示的作品都能從其網站訂購,而由於展覽空間的概念被轉換了,藝術品不再是曲高和寡的小圈子玩意,相反刻意拉近跟群眾的距離,與 Andy Warhol 或 Karim Rashid 的普及概念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且市民在地鐵欣賞作品過後,更能以由廿四個半至四十九個半英鎊不等的價錢,買下複製海報掛在家中;對設計師而言,Art Below 是一個可以讓他們用最低價錢換來最高收視率(Underground 每小時人流高達十五萬)。
藝術家 Sarah Maple 說:「我現在是倫敦 Scream Gallery 的藝術家,由 Woods 家族擁有及營運(就是 Rolling Stones 成員之一的 Ronnie Wood),自己對來年的發展也感到很興奮。感謝 Art Below 提供的機會,讓我還是學生時首次接觸到 Scream Gallery,而之後發生的一切都實在太棒了。」Art Below 給了設計學生真正的契機,為他們的理想鋪橋拾路。
香港設計業一直存在兩個問題,一是學生對設計行業的理解與現實存在極大距離,畢業生結果總感到懷才不遇,無人賞識;二是市場對藝術及設計的需求大部份只流於工廠式概念複製,保守不求變通。
喜談創意的特首啊,你說問題是雞還是蛋?
原載於 CUP Magazine 2009 年 4 月第 87 期 "Art & Culture"
一封十年未晚的信
我有一些關於以前的事想跟你說,相信事隔十年,相信你也不會太介意 我那麼直接,我不是要怪誰,只是想說的話一天沒說, 它好像陽光下的陰影一般沒離開過,我不想這樣下去了,你讓我自私一次。
回想十年前,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也忘記為何,可能在我充滿規範的世界裹,你很不一樣,性格也很善良,由去你家的第一天以前,已經喜歡上了,跟你一起那一段日子很快樂,可是我從來也不了解你的想法,對你而言這段關係是朋友還是情侶,當我長大後明白男人可以把性跟愛分得清清楚楚時,我曾質疑我只是你的一個玩伴,可以上床的玩伴 (不好意思,講得很粗俗),可不代表什麼,這關係的定性沒有共識,也沒有被肯定過,在公眾場合,你也不會握著我的手,記得有一次你在HMV牽著我,感覺就像一份天掉下來的思賜,心快要跳出來,快呼吸不了,可是有人問起的時候,就偷雞摸狗一樣,說一些有的沒的,這經歷讓我很自卑,是我不夠好不夠漂亮,配不起你。到最後大家的感情也沒那麼好,總是會為小事搞得不高興,你也變得沒耐性而破口大罵,我慢慢認為也許是時候離開,媽媽要我留學英國也就更順理成章了,沒有你在的日子,不會受到傷害(我定義的傷害),也可以繼續喜歡你,最後給你織的頸巾就是我感情的寄托,從此以後我學會喜歡跟佔有的分別,到現在也很管用。
分手幾天後,你也很自在,打電話告訴我你那天晚上在Clubbing裹跟女生跳舞,這些行為真的很討厭,當然我是可以掛電話拒絕聽的,只是我太想知道你的狀況,是我沒骨頭吧。一年過後,你拾上了M,不想聽又問了,哎...是我自找的,這些笑笑算了。雖然這段關係最終沒有官方認可,可是朋友問我拍拖多少次,「2次」「3次」,我自己沒意識,也沒有得到你同意之下把你算了在內,心想:說了你也不知道,沒關係吧。認識現在的男朋友時,我也有跟他說過 (請不要介意):無論我長大了,再多讀書,認識不同的男人,我每次跟你見面時,都不其然很緊張,很害怕,總覺得渺小。
今天,我想把真相讓你知道,也讓自己釋懷。
今天,我仍然會想念你,是以前的你,也是現在的你,這種情感裹確實包含了什麼,我覺得也不重要,因為也不足以改變什麼,我們仍然會是老朋友,我生命裹其中一位重要的男人。
閒得很,用了男友的筆名「雷易」和自己的名字「朗秋」作了兩句詩 ﹣「雨下稻田雷聲響,朗月知秋照天澄」。雖然上下句子的意思沒有文理沒有因果,讀起來也算得上是公整,跟男友談起造詩的方法,原來他是用文字的邏輯性去著手的,而我則用視覺幻想的影象為前題,再作文字配對,我想這是諗設計所培養出來的習性動作。今次小試神經刀,能一嘗詩人獨醉的情懷,其實沾沾自喜,夠哂扮野!男友提議買宋詞,宋詞可以詠唱比如王菲的「但願人長久」,我立即想到聖經裹的詩歌,真9唔拾8, 不過能夠唱出來的詩詞,聽起來很浪漫呢!期待~
1. waiting for another revelry at home
2. my mom seems very happy these days
3. I like blue cheese and pate despite their fat content